红色印记-磐安新闻网

2017-10-21 03:44

  仁川镇西峰山烈士陵园,安息着一位烈士叫卢湛,安息着一批烈士叫红军。二十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在卢湛领导下,在黄余田发动了与井岗山秋收起义、广西百色起义相呼应的武装革命斗争,谱写了一曲的红色历史赞歌。

  1905年11月11日(农历十月初八)凌晨,瓯江上游好溪畔美丽的方山村,村东传出婴儿的叫声,“哇—哇—哇”。卢学带喜出望外,叫着:“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他开出大门,一颗启明星高挂在东方天际,闪闪发亮。他高兴得逢人就说:“我的儿子是天亮晓(就是启明星)上山的时候出生的”。看着儿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和胖嘟嘟的小脸,卢学带欢喜无比。欣喜之下脱口而出:我的儿子是大盘山娘娘庙求来的,就取名盘求吧!

  盘求天资聪慧,6岁就能唐诗,8岁上学。有一次,老师挑了几位得意的学生到乡校黄余田参加小学作文比赛。走到一个叉口,有一块大石头,人称“石水牛”、书名“卧牛石”。盘求和小伙伴蹦蹦跳跳走在老师前面,走到叉口不知该往哪条走了。老师前说:“同学们,今天老师要考考大家,这块卧牛石十分奇怪,你们站在卧牛石后面,伸出头去看一看,就可知道到黄余田是往左边走还是往右边走了”。一群小伙伴按照老师说的,一个个伸出头依次看了,个个都说看不到黄余田。最后轮到了盘求,他神情专注,伸出头一看,乌黑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转,叫了起来,说:“老师,我看到了,我知道该往哪边走了”。这一叫,可把小伙伴们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了。大家齐声问:“你是怎么看到黄余田的?”盘求俏皮地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右字,说:“石字出头,不就是个右字吗?这就是老师暗示我们,到黄余田应走右边这条”。鉴于盘求的天资和聪慧,方山小学校长、盘求的班主任给他取了个学名——陶容。陶者,陶冶,培养也!容乃山谷,胸怀若谷,气度非凡,多有前途啊!

  方山村,四面群山环抱,中间平平坦坦,是一处绝妙的小盆地。一条小溪穿村而过,溪流两旁、家家户户的门前屋后都栽着梅树。陶容生来喜梅爱梅,他的老宅四周栽满了梅树,梅花开来,馨香扑鼻。据说他房间里题有“敬梅、爱梅、祝梅”三首诗,遗憾的是,时间久远,除了“敬梅”两字依稀可认外,其余都模糊不清了。

  杨荀英,仁川泊公村人,家庭贫寒,与陶容居住的方山村10里途,1926年,陶容与杨荀英结为夫妻,时年陶容22岁、杨荀英20岁。

  1922年,18岁的陶容,以前三名的成绩考入处州(丽水)师范。走出方山这僻壤之处,来到处州府地,接触新思想,感到耳目一新。此时,马列的书开始进入学校,在进步人士的影响下,陶容在寒风中,在瓯江畔,在小树林里,一遍又一遍学习“宣言”,立志投身革命、振兴中华的意识开始逐步形成。1927年初夏的一个晚上,处州城死一般的寂静,惟有处州师范傍山脚下的一座小院里,灯火通明,这是处州师范地下共青团支部正在召开会议。议到如何组织学友声讨蒋介石“4·12”大的议题时,瓯江滩头,传来一阵悲愤激越的口号声,“蒋介石!!人是杀不完的!”陶容双目怒瞪、右拳狠狠地砸在柱子上,大吼一声:“蒋介石,你别欺人太甚了!”第二天上午,几百名学生上街,声讨蒋介石的。

  陶容在浙南学府整整度过了三年,懂得了许多人生。有一天,他翻开杜甫诗集,“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的名句跃入他的眼帘。他欣喜若狂:“湛卢、宝剑、武装,好!救国救民就要靠武装。我就改名卢湛,立志从戒。”

  1928年1月中旬的一个清晨,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把火、光、热一起带到。壶镇前小学天井的腊梅树迎着寒风、沐浴着朝阳昂首怒放。这一天,在壶镇前小学由吕传德和赵汝池介绍,卢湛加入了中国。黄余田地区有了第一颗革命种子。

  回到方山,卢湛以教书、走亲访友为掩护,送阅进步刊物《向导周报》及《红叶》,联络劳苦大众、结识有志之士。经过一段时间考察,在荣坑口洪柱坑,杨玉水、杨思连、杨岩溪、杨金保、厉志寅等人第一批加入了中国,形成了仁川地区党的核心,在他们的带领下革命活动迅速展开,党的队伍不断壮大。

  1928年6月28日深夜,“杨氏祠”这座古色古香的祠堂中厅里,松熠熠发光,32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手握铁拳站在厅正中鲜红的党旗下,热血沸腾,卢湛举拳领誓:“坚守机密、服从组织、个人、努力革命、永不叛党”。铿锵有力的誓言穿破夜空。宣誓后大家把誓词烧成灰伴进黄酒中,每人喝一口,表示同心、革命到底!

  1928年7月,黄余田、方山、荣坑口村分别建立了党支部。10月,卢湛在黄余田地区西宅(今杨宅)火星岩脚主持召开会议,成立缙云县黄余田区委(又称东区区委、方山区委),推选卢湛任区委。当月,黄余田、方山、荣坑口、西湖、庄基、潘潭、白岩、宅口、平象、大皿、白竹、西施等17个村发展了80余名。到年底,发展到120余名,卢湛还动员父亲参加了地下党,担任秘密交通员。磐安笫一个红色革命根据地形成。

  1929年1月,缙云县委吕传德在壶镇,赵汝池避居外地。吕斌接任县委2个月后,。在、革命的危难时期,卢湛接任缙云县委。卢湛继续领导革命,发展农民协会,壮大党的队伍,进一步开展减租抗租斗争,了领导全县革命斗争的重任。缙云党的活动中心从壶镇转移到了黄余田地区。

  翻过青梅尖,就是仙居横溪地区的秧田东坞,与黄余田地区毗邻。此地远离县城,地瘠民穷,是发动革命斗争的好场所。1929年夏,卢湛武装委员杨岩溪和联络员宋桓负责开辟横溪地区,先后在秧田、东坞、郑桥、朱塘岸、溪头、埠头、大林、咩头、新罗等村发展了大批,建立了上徐、朱塘岸、埠头、咩头、新罗五个党支部。这是黄余田地区在毗邻建立的一块红色游击区,为浙西工农革命军的创建奠定了基础。

  7月、9月,卢湛两次派杨兆星到上海参加秘密举办的干部训练班和军事训练班。10月,杨兆星从上海学成归来,带回“组织”“夺取”“建立革命武装”的。

  11月,永康中心县委领导人李立卓到黄余田,具体部署建立革命武装和成立苏维埃,并武器问题可找吕思堂司令支持。卢湛即派宣传委员杨思廉和原缙云县委候补委员卢玉标前往永康峡源坑(吕思堂住的村)与吕思堂司令联系成立革命武装请求支持事宜,吕思堂表示支持。

  12月20日深夜,黄余田地区下坑证因寺,一面军旗升起在银色的月光中,迎着寒风猎猎飘扬。在永康中心县委领导李立卓同志的指导主持下,卢湛宣布: 浙西工农革命军第三支队成立,支队长杨岩溪、卢湛。这是黄余田地区、也是磐安县境内笫一支成编制的革命武装。

  新渥,离黄余田13公里的一个大村,陈达夫是这方土地上有名的豪绅。他仗着县,拉起一支团,与人民为敌,和作对。“土豪!”“活捉陈达夫!”12月21日凌晨,卢湛、杨岩溪率领浙西工农革命军130多人,手持长矛、大刀等武器,在杨氏祠集结出发,举行了“黄余田”(也有资料叫“新渥”)。浙西工农革命军肩扛土枪,经新安、岭下,过黄毛洋(茶亭),翻越黄烈岭,黎明时分冲进新渥村,砸开大陈达夫大门,不料陈达夫已带团逃走。

  12月22日 缙云县保安队和当地团400余人包围方山后塘,把浙西工农革命军笫三支队这一支革命武装一举歼灭。卢湛、杨岩溪占领制高点,指挥战士冲出敌人包围圈。突出重围后,卢湛、宋桓、杨岩溪等率领一批武装进入秧田东坞红色游击区,在秧田、东坞、长山头一带斗争。

  卯平,位于建德大山深处,四面崇山峻岭,山谷幽深,居住在这里的10几户山民,靠烧炭为生,革命军来到这个地方,正是早春时节。一个新的红色游击区——卯平红色游击区建立,一场农民武装将在这里暴发。

  不知不觉已进入到三伏天,卢湛与永康中心县委负责人李立卓,去上海与中央局联系,带回。1930年7月6日晚,卢湛率领浙西工农革命军,联合烧炭工人、山民300余人在建德翁村街举行。卢湛冲锋在前,一举攻克翁村街,击毙敌巡官,缴获一支。

  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三军,是直接领导的全国14支红军队伍之一。1930年7月13日,按上海党组织,卢湛、杨思廉带领浙西工农革命军;杨岩溪、金永洪率领在仙居、缙云边界的浙西工农革命军到永康会合。由卢湛带领在永康方山口祠堂加入了红三团。卢湛历任红三团团部秘书、委员会宣传部负责人。

  经历了黄余田、翁村街两次的卢湛,主张武装斗争的思想越来越,经过战火的洗礼、,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员。他积极参与了红十三军三团每次重要战斗的部署、指挥,并身先士卒,冲锋在前。8月19日,金竹缴枪、唐市钱岭外阻击战,缴获10余支、毙敌5名,击溃追剿敌军。8月31日,陈文杰、雷高升率红十三军第一团和农民千余人攻打缙云县城。卢湛指挥、带领参加了攻打缙云县城的战斗。砸开,救出了黄余田时的浙西工农革命军司令部司令杨玉水、战士杨金水和200多名红军、员以及农民。

  1930年9月2日夜,黄余田地区新楼村祠堂传出一阵阵铿锵有力的声音:“壶镇,是一个通往永康、东阳、仙居、缙云四县的重镇,是与红十三军军部取得联系的重要交通枢纽。今天叫大家开会,主要是商讨攻打壶镇。”这是红十三军第三团楼其团和政宣部部长卢湛在作攻打壶镇的战前动员。9月6日拂晓,攻打壶镇的战斗打响了。“同志们,冲啊!”卢湛一声令下,红三团像利剑一般向敌人发动猛烈进攻。整个战斗非常惨烈,持续六个小时。由于诸多因素,红军腹背受敌。为了保存实力,中午,卢湛地撤退。撤退后,各红军分散隐蔽。

  月塘是一个离黄余田9公里的小山村,11月卢湛秘密返回黄余田筹集去江西寻找红军的费,11日夜,就住在月塘这个小山村娘舅家里。卢湛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从前小学到黄余田立区委,从武装建军到危难接任缙云县委,从黄余田到翁村街,从钱岭激战、缙云县城解放到攻打壶镇,攻打壶镇为什么会失败?卢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想,到江西、上井岗山、找毛委员,对,上井岗山,找毛委员。“嘭、嘭、澎”卢湛被一阵阵叫喊声和砸门声惊酲,他地意识到被包围了。这时,他想到的是同志和战友的安危,利索地烧掉文件,正准备跳窗向后山突围。门被撞开了,一群、数支乌黑枪口,对准了他。卢湛了……。

  妻子杨荀英挺着大肚子到关押卢湛的冷水祠堂,看到丈夫,被打得,心疼得泪如雨下。卢湛看着哭成泪人的妻子,心如刀绞。然而,他一咬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地、轻轻地、深情地说:笋英,生下小孩,不论男女都取名“传枝”,让党的后代开枝散叶,代代相传。

  13日,受尽、被的卢湛,在敌人的下,昂首挺胸,迈着坚毅的脚步向前走去。走到赤岩山脚长兰村松树林,未经审判,从背后突然射杀,卢湛后脑部中弹,时年26岁。启明星殒落了!松涛阵阵,为英雄壮行,太阳钻进云层为壮士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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